Life's journey

Don't give up. You can make it.

Saturday, March 6, 2010

推理的藝術 -5

「對。」病人坐起身說。他從我手裏拿走手槍。「警官,瓶子裏的東西是-硫酸塩。它能使心跳速度暫時減綬,脈搏微弱恐怕騙不了醫生,但是足以使外行人信以為真的是心臟病發作。」他看了看冒牌醫生。你怎麼搞的弄這兩個小孩上車?」

「我想,幾名警伯也許要一起來,他們確是如此。拖他們上來,我就可以藉口救護車座滿。」
柯警官對我說:「小伙子,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要解除我的武器?」
我怯生生地:「我以為你就是威利『鸚鵡』與真正的警官掉包。對不起。」「你怎麼會有這種草率的想法呢?」他好奇地問。

「哦,我見你用左手寫字,而左手腕却跟著犯人銬在一起,而且,你的臉色比烕利蒼白,我想可能是因為久困監獄的原故。」
「我是雙手並用的,我用右手射擊。」他告訴我:「我的臉色蒼白是因為我在兇殺組上夜班。」
「啊!」我有氣無力地。
威利『鸚鵡』對司機說:「吉姆,一路順利,沒有遇到麻煩吧?」

「沒有。」司機回答:「我聽警報鈴得知救護車駛近了,就從路旁開出大卡車,擋住去路。他一停車,我就用手槍襲擊他臉部。現在他被我綁在火熱的大卡車後面,我們要換乘汽車,等到有人在小路上發現他時,我們已經進入加拿大境內幾百哩了。」
「你的弟弟吉姆,是嗎?」柯警官問威利,用頭遙指著司機。
「嗯。我們杜耶家人團結在一起。」
「威利,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
「警官,如果你是我們,你要怎麼辦?」

我感到脊背上流過一陣寒意,我歉然萬分地看著黛安,她英勇地回我一笑,但是眼淚却奪眶而出。

威利瞥視『郞中』格林,見他的槍有效地對準我們,就把左輪槍收進外套口袋,冒牌醫生的自動手槍憑靠在他膝蓋,瞄準點越過黛安,朝向我和警官。

黛安打了一個噴嚏,她以淒楚的口音問『郞中』格林:「我可以從皮包中拿手帕嗎?」
她一把皮包打開,手伸入,立刻抓出一支跟柯警官一模一樣的獅子鼻左輪槍。她把槍口翹上,對準『郞中』格林的頭部,他來不及反應,全身僵住了。

她用平穏、單調的語調,怕被司機聽到的低沉音說:「威利,你若膽敢伸手取槍,我就先讓格林的腦袋開花,再給你一槍。格林扣上安全鎖,然後,輕輕地把槍遞給我。」

格林按照指示行事,非常小心地,黛安把他的自動手槍輕交給柯警官,斜著身子從威利『鸚鵡』的衣袋取出左輪槍,一併交給他。警官用自己的手槍抵住司機的腦後。「停車到路邊去。」他下命令:「然後,把槍傳給我,槍托在前。」

柯警官和我都不曾想要解開為什麼黛安碰巧也帶槍的謎困,我們先要把這三名銀行搶刼犯完全控制起來。警官將威利『鸚鵡』的雙手銬到背後,用『郞中』格林自己領帶反綁他,用威利的領帶綁住吉姆,因為吉姆沒繫領帶。當他們三人被裝進救護車後,我們三人都站在車外,警官終於看著黛安。

「華頓小姐,我怎麼不知道護士也帶槍。」他說:「尤其是在飛機上,這是觸犯聯邦法律的。」
「我不是護士。」她說:「我是女警察。你也知道,航空公司鼓勵執法員警搭民航機時帶槍,以進一步防範劫機者。」
「女警察?」我說:「你是女警察?」
「是的。」她以一種自衛似的怪腔調:「你在意嗎?」
「我覺得太棒了。」我說:「信用調查員在警界有個朋友總是有利的,而我想交妳這個朋友再好不過了。」

「等你獲知我怎麼對待你的,你的感覺可能就不會如此了。」
「什麼事呢」
「待會兒再告訴你,現在我們還是先把犯人解送到警察局去。」
「好。」柯警官說:「這件事真有趣。不過,我們開動吧!施爾登,你會開這種車嗎?」
「當然囉。」我說。
「那麼坐上駕駛座,我坐到後面押解。華頓小姐,如果妳願意的話,可以跟他坐前面。」
她接受了那項提議。我們默默地行駛數分鐘,最後我終於開口:「妳怎麼對待我的。」

她並沒有立刻回答。等她出聲時,她的語調顯得有點歉然、害怕。
「你一定會生我氣,我把你推理的才華稍稍地作弄了一下。」
「噢,怎麼說呢?」
「我確實沒有撒謊,但是對你給我的推論我故意不置可否,讓你覺得那幾點都是正確的,實際上並非如此。」
「我明白了。哪些?」
「咦,我並非到洛杉磯度假,我到加州大學暑期班修罪犯學,在海濱玩了幾個周末,皮膚因此曬紅了。但是鼻子曬紅蛻皮是打網球的結果。還有,我念的是佛利多州立大學,不是水牛城大學。」

我驚訝地側視著她:「且問,那麼妳為什麼戴水牛城大學的畢業戒指呢?」「那不是我的。」她說著,脫下戒指讓我看,指環往裏側旋繞大小才適合,不然戒指就太大了。「在這一帶,女孩子把男孩子的畢業戒指戴在戴訂婚戒指的手指上,表示兩人已成固定的異性朋友。」

「你沒戴在戴訂婚戒指的手指上。」
「沒有。」她說,把戒指放在右手掌:「當我前往西海岸之前,它還是戴在那個手指上,他還不知道現在我已經不再戴在那個指頭上了。」
「哦,原來你的未婚夫根本不在洛杉磯。你用長途電話解除了婚約。」

「不是婚約。」她更正:「只是固定的異性朋友,整個夏天我都在考慮結束這一段愛情,在我前往暑期班上課以前,它就已經開始變質。兩週前,我下決心, 一回到家就要作個了斷,但是在西岸我沒碰到一個叫我心的男人。因此,覺得沒有取下戒指的必要。」
「那麼,你為什麼取下來了呢?」我問。

「當我們在候機門排隊等候的時候,我見你有點欣賞我的樣子,我猜想你會想坐在我身旁。我心想,你看到我的戒指心裏可能涼了半截,於是在排隊時,我偷偷地把戒指換到右手指上。」
她坦白的剖示說在飛機上我一直炫耀推理才華時,她內心不斷覺得好笑,但我並不如她預想的對她生氣。只是大大地洩了我的氣。她說我有些論不正確,這是客套話,其實我只有一點是正確無誤的。她是水牛城的人。

不過,我突然又得意起來了,她的告白說,她一見到我就被我吸引,正如我對她一見鍾情一樣,而她自行招出她曾在暗裏嘲弄我,顯示她的內心誠懇,我那有不原諒她的理由。
也許在推理藝術的運用方面我徹底失敗了,不過,看來在愛情藝術方面,說不定我前途無量呢。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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