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s journey

Don't give up. You can make it.

Saturday, March 6, 2010

推理的藝術 -3

3
醫生抬起頭:「常見的蔗糖代用品,怎麼啦?」
「晚餐時,他要加一些到咖啡裏,我檢視了瓶子後就讓他用。我剛想起來,裏面可能還有人工糖精以外的東西。因為他被押回紐約州接受二十年的徒刑,他可能企圖自殺。」
「嗯。」醫生說:他扭開瓶蓋,嗅一嗅瓶子裏的物品,再把瓶蓋蓋回去。「我真的說不上來,我也不想嚐一口找出真相。我們拿到醫院去化驗。」
他把瓶子塞進口袋,又說:「引起類似冠狀動脈血栓症的毒藥有很多種,如果他企圖自殺,這瓶子裏含的是什麼物質,不經過化驗我恐怕猜不出來。但是如果他一直關在監獄裏他怎麼拿到毒藥呢?」

柯警官說:「最近數週,他並不在監獄,六星期以前他從星星監獄逃脫,大約一個星期以前才在西海被捕,他可能刻意隨身攜帶著自殺用的毒藥,以備被捕後使用。他知道拿什麼藥。過去五年,他在監獄的供藥處當助理。」
「他為什麼入獄?」醫生問
「三十多件的銀行搶案。還記得威利『鸚鵡』杜耶嗎?
醫生沈思片刻「不太清楚,是不是好多年前了?」

「大約十三年前,他作案作了十年,他是杜耶幫的老大手下有八、九個槍手,現今除了威利和另外一個人以外,其他的不是進了監獄就是死了。烕利的弟弟吉姆,表弟格林兩人仍然逍遙法外,格林不曾被逮捕,因此我們沒有他的相片,不過,吉姆有前科,我自過他的通緝照片,跟威利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年輕了一點。」
「我站在那裏一直不發一語,現在,我打斷他們的談話,為什麼人家給杜耶取了『威利鸚鵡』的綽號?」
「他在銀行作案時常常滔滔不絕。」警官說明:「當他命令銀行職員和顧客躺在地板上,或者趕他們到金庫裏去的時候,他嘴裏就喋喋不休。他對女士表示抱歉,因為給他們造成不便,他對醜女說他們很漂亮,他說很多笑話,說個不停。」

「他的表弟格林呢?」我問。
「人家叫他『郎中』格林,因為他實際上比銀行搶犯更高明。他常到銀行自稱是企業家,打算在城裏開一家分廠,他要求見總經理討論銀行是不是有能力處理每個月一百萬元的員工薪水。據說,總經理為了使他相信他把公司的資金存放在這裏安全無虞,他們會向他詳細解說銀行內的警報系統。」

「空中女服務員走過來,拿著一床毯子,把它交給醫生她說:「駕駛員已把你的口信用無線電發出去了,市立醫院的救護車會在那裏等候。他告訴他們只要司機一個人,不需要醫護人員。」
「好極了,」史密斯醫生讚賞地說。
他把毛毯蓋在病人身上,四角塞緊,彎下身傾聽病人的呼吸,等他站立起來,空中女服務員問:「他不要緊吧?」

「不是不要緊。」史密斯醫生對她說:「不過他一息尚存。」
空中女服務員又離去,醫生轉身向警官說:「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坐救護車嗎?警官。」
「當然願意。」
「以他的情況,他不會脫逃的。在立市醫院有一間囚犯病房,即使他復原了,他也逃不出來的。不過,由你自行決定。」
「謝謝。我要寸步不離我的犯人。」警官以堅決的語氣說。
史密斯醫生聳聳肩。「倘若檢查出來是心臟病,不是中毒,至少有一個月他不能移動,你要一直陪著嗎?」
「哦,不,我會把他交給水牛城警方監管,等他能旅行後再回來提解。我們怎麼還站在走道這裏?坐下來吧!」
他移動身體越過走道坐在靠窗的座位。醫生坐在靠走道的座位。只有我一個人還站著。
「既然是我送他入院的,他們可能指定我當主治醫生。」史密斯醫生說:「給我一張名片,,我隨時向你通知他的病況。」警官取出皮夾,翻尋片刻,歉然地說:「我的名片好像用完了,你有紙片嗎?」

醫生往口袋掏了掏,掏出機票劃座的封袋,伸手給警官,警官把紙片平放在膝蓋上,拿出筆寫字,我轉過身,回到座位。

黛安以尷尬的語氣低聲地說:「當你自告奮勇說我可幫忙時,我窘死了,我不是合格的護士。」
「我用詫異的眼光看她。「妳說妳是-」
「沒有,是你說的,我只是沒有糾正你而已,我不想破壞優良的推論紀錄,讓你掃興。」
「哦,」我說。有點洩氣。沈默半响,我說:「反正他也不要妳幫忙。」
突然,我發現了什麼似的,筆直的坐起來。
「怎麼啦?」黛安問。
「剛剛我看到柯警官用筆。」我壓低嗓門:「妳猜不到,他用左手寫字。」
她茫然不解地望著我:「那又怎麼樣?」
「那他為什麼用左手和犯人銬在一起?」
她沉思良久說:「真奇怪。」
我仍壓低嗓門:「其實,我們只聽到柯警官片面之詞,說他是警官,而另一個人是犯人。」
黛安訝異地:「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囚犯被監禁了十年。」我說:「他的皮膚似乎晒得十分紅,警官皮膚却非常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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